by dinorex on 07 Jul 2009, 13:15
貴州以南十七公里,有著名的花溪公園,溪水碧綠如玉,沿溪奇峰峻秀,艷麗無比,有龜、蛇、鱗、鳳四山景色。
甲秀樓是明末焚毁,明萬曆年間,取科田挺秀之意,名甲秀樓;清康熙二十八年,1689年,由雲貴總督,朱爕元重建,樓為三重高,約為廿厘米,飛詹翅角,美觀秀麗,樓前有根鐵柱,分別有清代雍正、嘉慶年間所鑄成。榜旁有浮玉橋,長弘卧波,橫魚江上,樓中聯額,詩篇,最著名為清代人劉玉弘所撰長聯,一百七十四個字,此聯我曾手抄記錄在日記手冊中,因就讀校中檢查內務時,不知不覺,而又忙忙,緊緊張張、慌亂下而遺失,如今相隔七十多年矣,以至全都忘盡。
甲秀樓的南側有一觀音寺,寺內有千佛銅塔,高約三米,相傳此塔,乃明代雲南地方所鑄,考敬當時權傾一朝的宦官魏徵賢,但塔運至貴陽時,風聞魏已去勢,於是便不再繼續往北送,而永貴陽此傳說表現了官場中的世態炎涼,令人感慨。
我與沈君把臂同遊,談笑風生的,精神爽,更也不知天高厚,更不擔心生活之有無,身強力壯而又瀟洒,風度翩翩的談談笑笑中,出現了我倆所感到異外,而且非常失措的事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一位年輕貌美,美到相當,相當的美,且而文靜,秀麗的當地生產,道地貴州貴陽市,小小姑娘,屬美艷超群的一族,也可俗語形容是仙女下凡,美麗群中姣姣者。
當我與沈君遨遊於花溪花園,花溪橋畔,沈君首先發現,驚是仙女下凡,自自然然,以迷人的情意,銳勵的勾情的目光,跟隨盯視美人兒,又似覺得美人兒同樣凝視美男人,而怕失去美男似的,他倆發覺自己未免過於失禮,面色羞紅,互道一聲,咪咪而笑的說:「對不起」,而打開了話匣,首先問沈君:「你倆不是本地人。」
沈君笑笑點點頭回答道:「剛踏進貴陽市,是湘省逃避戰火的流浪者。」
仙女咪咪一笑說道:「對本地的風光,景緻,名勝,是否……」說說中,笑咪咪深深望着沈君,弄得沈君目盯神呆,一時說不上話。注視着,隔了一會,她才笑笑問此着。沈君此時已知自屈,面紅紅,再赤赤的說:「我倆剛來不久。」
「喔,那麼在這異地生疏的地域,是很不方便的了。」
「是呀…」沈君說:「不方便也得要受呀!是不是?」
真也看不出,白面書生,怎能……沈君聽得面紅紅、耳熱熱的,不知怎麼回話,我才接着道:
「書生也是一樣的人呀,想生存,要生活,誰敢說書生不能吃苦呀!是不是……」她笑笑地望望我,又望沈君,用頑皮的口吻說:
「說的也是,需不需要導遊呀?我充作你們的導遊領隊好嗎?可以嗎?」
「哈哈!你真會開我倆玩笑,配不配得上呀?就稱你賜給我倆天大的膽,天大的勇氣,我倆自認比不上你如花似玉的小姐呀!人見人愛的天使…」「你呀,真是……」沈君在靜靜中,笑笑地說:
「想是想呀,真能行嗎?配不配得上如花似錦旳小姐呀,白白的發痴罷了,加之我倆是團體行動,恐怕不可能。」美人兒眨眨眼兒,望望沈君,又望望我,才說:
「現時還早,到附近名勝古蹟之區遊遊欣賞,欣賞如何?」沈君默默點點頭,我未作任何表態,沈君說:「好,好,好,請問小姐貴姓,而她也爽快地回話,說:「我是本地人,姓何,單名「翠」字,你倆呢?」沈君全都說給她聽了。
我見妞兒具有引人魔力,稱是上乘之材,拿來開心,也是一樂。如是展開微笑,油腔滑調地說:
「人美,連名字也是美而兼名貴的,而起相思念。連我這個窮途無賴,也對着妳狂想,妄想哩!」而她聽了微微淺笑,杏眼一睜說:
「名字嘛,有好,有不好嗎?媽媽替我取的,而我認為只要使人聽了不討厭就行了。是不是?」沈君附和的點點頭,問:
「翠小姐,你一定是千金小姐,名門閨秀,貴族世家。」翠咪咪一笑,喜在心頭,問我:
「人有招牌…」我忙搖頭,也作無話可說,翠有點奇怪,問我:「為何不說話?」我望望她,笑笑地說:「我臨時變啞巴,」翠大笑地說:
「說話也有臨時不臨時嗎?我不懂,可否教我?」我見她認真,更怕她誤會,才笑笑地說:
「你可細心聽着,而且認真的聽聽:說一聲翠而迷,二聲翠而暈,三聲呢翠而倒,翠翠連三,你估我會點樣呀?」沈君也助趣的說:
「一點兒不錯,我倆近似被你迷住,變得呆呆獃獃,不知所以然了。」翠全無反應,只是微微笑意。似像甜在心頭,向四週打望,才指指對面的廣場說:
「去那邊空曠地方罷!」由她指指點點,吃喝良久才說話: